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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对文本和当下的分析
这几天一直读美国社会学家迈克尔·布诺威的《制造同意》——垄断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变迁。中国人把这本归到人类学方面。他通过对工作现场的分析,说明工人为什么会努力的工作,他认为是现代工业的生产的特性就能在工作现场形成一个竞争性的内部劳动市场与内部国家,于是制造了同意。
然后唤起自己巨大共鸣的是布诺威热爱大学教学的态度及方式。
对于自学来说,没有比什么比教书、特别是在伯克利这样的地方教书更有用了。他给本科生教社会学理论,但是他把这门课当作关于马克思主义和社会学的课来教,第一个学期介绍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性重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葛兰西和法农。第二学期涂尔干对马克思、韦伯对列宁、福柯对葛兰西、波伏娃对法农。这门课一直随着他本的理论视角改变改变——成为他理论的总结和贮存之处。
随着本科生数量越来越多,不断增长的学费和多样的工人压力越来越大,同时学生在同一个学期学的课程也越来越多,要说服学生们去读艰涩的文本写作分析笔记越来越困难。然而,无论如何,他们成功地迎接了挑战,不管课堂规模有多大,现在是220人,在助教的帮助下,将每一次的课程教成对文本以及当代生活的分析——学生自己和别人——也包括我自己。
我将教书当做和研究一样的事情,既不是攫取也不是灌输,而是对话,在其中,教师也需要得到教育。
当他刚到伯克利的时候,很多研究生蜂拥而至来听他们心中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讲课,但他说上学期讲帕森斯,人主刷地走了大半。
“我对研究生上课充满了畏惧,直到现在依然如此。由于害怕课堂讨论,我很想一节课从头到尾满堂灌下去,但是从来没用。在一段痛苦的磨炼之后,我明白了,只有在课堂上与学生‘对决’才能获得新知和进步,即使以面子受损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因为过于傲慢和防卫性的姿态以至于没有从我的同事那里学到什么。他们也忙于自己的事,没空理会我这个古怪的马克思主义者。
他是一个俄半夜凉初透国移民,犹太人。
认真地作一个大学教师,都会碰到一样的问题,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总之挑战是严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