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5
iamzlj0226
这几个星期有些像放假了一样,是一个炎热而较为漫长的假期。每天翻译两到三千字的稿子,倒也心安理得。有时如在念佛经一样,反复看来看去,如同在修行。主要是心里越看越静。美国人写书很规整细致,学到不少论证事物的方法。看到他们人道主义的管理原则。:em22:
只是抬头看看现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于是还是低头看书吧。大约这就是我爱做的事情吧。
昨天报上写北大的教授张中行(杨沫的前夫,余永泽的原型)就是在书斋中活到九十多岁,这就是他的养生之道。杨沫则折腾来折腾去,好象一生不得安宁。去了,还被儿子解剖了一把。
又不禁想起珞珈山麓的那几位上世纪四十年代留美回国的先生——韩德培先生、刘绪贻先生,那都是在人生路上,能放能收的楷模,九十五岁了,还是那般清朗舒展:em225:
把下学期的一门课也推了。要是依以前的我,会努力让自己去做的。现在不想太累,集中精力做好一两件事。
每天,完成了定额,就看一看书、写博客。
把家务事减到最少。
不太能做剧烈活动,足跟有些损伤。但还做适当运动,免得肌肉发僵。
写到这里,又觉得自己了无生气了。能自觉的云淡风轻,还是一件好事吧:em210:。
刚刚读到《看电影》中的一段话,茨威格说:一个人命中的最大幸运,莫过于在他人生中途,即在年富力强时发现了自己生活的使命。
当代中国人很难有这种幸运。
一边等着网页慢慢腾腾地展开,一面读着《看电影》里面文章。蛮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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