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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风和日丽,学生约我出去踏春,我也想出去走走。今早却刮起风来,还下了雨。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出门了。
翻过蛇山,就奔昙华林,那是老武昌城的边缘地方,四十多年前,我曾在那里上过幼儿园,记得那时幼儿园的房子有大的玫瑰花玻璃窗,那还有一座花园山,上面有教堂、育婴堂,不知现在如何?
穿过胭脂路来到昙华林,完全没有幽静的样子了,经一位老妇人指点,看到了,花园山成了一个小土包,几所教会的房子,破旧不堪。只在天主教中南神学院,有几座修缮好的房子。
恰好碰到神学院的学生下课,这是一大群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很难把他们与幽闭的经院生活联系在一起。
我们太好奇,拦住一位走到跟前的同学问一下,和他攀谈起来。这小伙子姓钟,是从广西南宁的修道院选送来的,家里有人信教,到这里来学习了三年,共要学习六年。这个学院有几百人学习。所学的内容与普通大学没有多少区别,我也看了他们桌子上的书,大学英语……。
“你们参加过高半夜凉初透考吗?”我们底下的小修道院送来的,在那里修行了两年,修佳节又重阳炼自己的想法,如结不结婚,是不是要过修道院的团体的生活。天主教的神父是不结婚的。这里的六年也是修行,我们就是修士,一旦想清楚,决定下来了,毕业后就回到原来的教区当神父。



这就是要献生于主的,过一辈子独生生活的修士——小钟
说着一个壮实、敦厚的小个子男人从我们身边走过,“这是我们的校长,他是神父。”
全国有70多所神学院。“北京的那所是不是更高级一些?”“我们主的面前是不分高低的,位置越高的人,越要做小事情。”
“你毕业后就去为自己的教区服务吗?”“不是为那个教区,而是为大家,为大家帮事。”我已经决定了,做一个神父。”
“我们有信仰的人,和你们想得不一样”他们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怀着宁静的心情离开了天主堂。安宁多了,烦恼飞到了九霄云外。
也许宗教的生活是使人清静的生活。

十九世纪末教会创办的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