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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读到如贵州财经学院张胜荣《希望中的丰裕社会》(《读书》12期)这样的文章了:清新、实际、明确。如一篇社会学的文章。他的分析角度大约是来自于塞林斯《原初的丰裕社会》。
在原始社会中人们的经济需求就是无限的,在手段与目标之间,手段足以负担那些有节制的目标,人们的流动需求限制了贪欲的增长。
我们常常先验性假定农民的生活是不幸的,没有设身处地的去体验他们的喜怒哀乐。要从快乐与痛苦的角度去权衡农民的幸福与福祉。张先生长期研究云贵川农民的生活。他描述了农民的欲求:
餐餐有酒喝,天天打牙祭。从历史上来看,从游牧农业向定居农业转变,最大的变化就是从挥霍、暴食向节约、常食过渡。为了流动,人们最后要把东西吃光,安定的生活,人们把结余投入不动产,节约带来剩余。酒是粮食剩余的表现。在农村是舒筋活血,液体面包,农业社会的交流。
进门有花钵,出门有摩托。改善居住环境,在鲜花盛开的村庄生活。“在小农占统治地位的国家中,到处都可以看到农民热爱他住的房屋和所耕种的土地,他们毫不考虑自己的劳动价值,他引来泉水,经营小树林以及琳琅满目的花坛,劳动本身对他就是快乐。”(西斯蒙第)。摩托到山村与小镇联系起来,扩大了生活范围;青年农民在一起研究修摩托的技术。2006年5月贵州修文具政府为全县11万摩托手赠送了头盔。
有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没有文化打工也受欺压。想起在甘南的一条墙头上的标语:女文盲外出打工,死路一条。文化是生活精神化的形式。让教师体面地生活在村庄里。
行走健康大道,往返阴阳之间。
农民的健康管理失败之后,就求助于巫师,以求精神的安慰。供奉死者是生者的义务,让死者在看不见的世界里生活,不回阳间惊吓生者。在农村,这也是一种产业。
丰裕社会就是否生产多一些或需求少些,两者靠生产来缩小。马克思说:在穷国人们过得很舒服,在富国人们一般都可怜。在欠发达经济中,人们的生活是建立在较低生活水平之上的。这个由传统文化固化的标准与人们在习惯中可消费物品的水准是相适应的。人们可享受更多的阳光、自然和时间、空间

赵老师是都市人,其实现在的农民根本没有媒体宣传的那样丰裕!我是农民的儿子,我耳闻目睹!
国家越大差距越大,十年以后,会有一个重大的宏观调控——放慢脚步!在一个国度里,群体之间的剪刀差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