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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利钦的去世,一个时代的人物慢慢地离去了。千秋功罪谁人评说。其实他们还是自己来说为好。他们对这个国家、对人民的功过。


这两天把戈尔巴乔夫1995年写的回忆录《真莫道不消魂相与自白》拿出来看。有些章节看起来触目惊心,动人魂魄。


俄罗斯的知识界是有欧洲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传统的,但是为什么能够让斯大林体制运行七十年呢?在戈尔巴乔夫亲历这种有其特殊的机制。戈尔巴乔夫曾担任了九年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的第一书记,在他47岁那年被提升为中央书记处管农业的书记,目睹了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的更替。


勃列日涅夫主义的核心支柱是州、边疆区和共和国中央的第一书记。戈尔巴乔夫认为:斯大林时期是靠清洗来维持的,勃列日涅夫时期是靠权力载体之间的独特“共同协定”来维持的。这个协定从未诠释过,从未记录在案,更从未提起过。然而它确实存在。其含义是,第一书记在各自地区内几乎被赋予无限的权力,而他们又应当支持总书记,把他当成首领和领袖来赞美。勃列日涅夫即使在病入膏肓、谈话都很困难的时候,也仍然亲自与列位第一书记保持联系。


勃列日涅夫主义对于赫鲁晓夫改革当时国内极权模式的尝试是种保守的反动。


“不到三年时间,一个接着一个地相继去世了三位总书记,三位国家领袖。几们最显要的政治委员。1980年底柯西金逝世,19821月苏斯洛夫去世,11月是勃列日涅夫。19833 月佩尔谢去世。19842月安德罗波夫,12月乌斯季诺夫。1985年契尔年科”


这一切颇具象征意义。那个体制本身也濒临死亡,它那凝滞的老人血液已经不再具有生命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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