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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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在七、八年以前,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武汉大学珞珈山下的小径上碰到了大学时的老师刘绪贻先生,他是美国芝加哥大学社会学系毕业的,上学时给我们讲美国黑人运动史,那时他大约八十五岁了,但还经常可以《长江日报》上看他写的时政性的文章。
先生看到我很是高兴,我看到他精神饱满心内也是很欣慰,寒宣之后。
刘先生问:“小赵呀,你说现在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呀?”
我愣了片刻说:“当然是好人多呀”
“那报上怎么是坏人多?”想想我们的小报的确是这种情形。
现在先生年纪大了与社会联系一定不多。
我定了定神说:“刘先生您看看您周围,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呀?”
他稍稍停一下:“我周围那倒都是好人”“那就得了”。
前天,我们大学同学聚会,其中一位是办晚报的同学侃侃而谈,觥筹交错,众宾欢也。
在省社工作的同学开玩笑地说:我们晚报的内容可以用十六字概括:
夫妻反目,
兄弟相残,
红杏出墙,
罪犯归案。
我不禁又给大家讲了刘先生的疑惑。
“我们晚报要生存呀?不能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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