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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论时政 情系学子
——访赵丽江教授
陈金川 江 蕾 吴 潇
编者按：除平时的教学、科研外，赵丽江教授还分管公共管理学院的教学管理工作，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但点开赵教授的博客，千余篇博文可谓洋洋大观。那潇洒的行文、隽永的词章、真挚的情怀让人印象深刻，我们所惊见的是这样一片美丽、从容的桃花源。赵教授欣然接受了我们的采访，访谈中，赵教授广博的学识、优雅的谈吐让人叹服，她寄赋学生的一片深情、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更令人感怀不已。
记者（以下简称“记”）：非常感谢赵教授您于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采访。您不仅是我校行政管理学、政治学研究的知名教授，而且还有着丰富的政府部门工作经验。据了解，您曾担任过湖北省蒲圻市人民政府副市长，老河口市市委副书记，武汉市第九届、第十届人民代表，并出席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在从事了多年的政府工作后，您又重新选择回到了大学的讲坛，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令您做出了这一选择？您的政府经历是否对您的教学方式以及研究生教育理念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赵丽江（以下简称“赵”）：在从事了多年的行政工作后，我重新选择回到大学教书，是因为我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在教书育人的工作中收获了无尽的快乐。我曾做过二十余年的公务员，在湖北省行政学院教书和负责科研管理，也在政府和党委部门工作过，不同的职业经历可以增长一个人的阅历、见识，拓展一个人的人生“宽度与深度”。比较起来，做行政工作制约因素比较多，工作容易懈怠、愉悦感低，我认为大学教师这一职业更适合我。为了实现这一夙愿，我在硕士研究生毕业12年后，也就是我43岁那年，开始攻读博士学位。2004年我到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作，迄今已六年，现在也证明，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教学工作的强度虽然比较大，但我有很强的愉悦感和不断学习的动力。学生们的点滴成长、点滴收获都会使我感到很高兴，当学生们发现好的观点、找到好的工作、有了新的人生发展，我不仅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也着实感觉到自己工作的价值。
我有行政工作的经验，而且是在不同的岗位，在行政管理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方面有着切身的体会和较多的看法。我把政府工作中的实践经验融入到到研究生教学中去，教学与实践的结合产生了良好的教学效果。我讲授的课程中，有一些与以前的工作经验联系紧密。比如《当代中国政府与行政》，讲解的是政府的运行状态；还有《公共组织行为学》，这门课可让学生们认识自己在公共组织中的行为取向，了解公共组织中的运行规则（甚至一些“潜规则”），了解如何实现自身人生目标与组织目标的结合等；此外我还教授《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我的工作实践和经验体会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个基本的参考。
记：另外，您现在担任我校公共管理学院的副院长，您能否简单介绍一下公共管理学院研究生培养的特点?
赵：就研究生培养特点这一问题，我认为公共管理学院研究生培养侧重于4个方面：第一，注重工具性知识的讲授，比如调查研究方法、统计工具使用等；第二，注重研究生实践能力的培养；第三，注重对研究生人生观、价值观的引导。在教学中培养研究生的公平、正义、民瑞脑消金兽主等理念。最后，强调经典原著的研读。就我个人而言，一年来，我带领研究生坚持进行原著的研读，每周开展一次读书会，所读书目包括很多学科。我认为，作为导师，理应对学生专业学习和人生发展承担起义不容辞的培养责任。
记：近年来，您在学术领域取得了丰硕的学术成果，主持了《工人参与企业民瑞脑消金兽主管理的制度化研究》、《民营企业家的政治参现状研究》等两项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及其他多项省部级课题，出版了《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公共组织行为学》、《政治学》等多部著作、教材，在《中国行政管理》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50余篇，并多次到美国、芬兰、日本、印度等国高校进行学术访问、交流。在学术科研方面，您认为研究生应如何做好专业学习和学术科研，您能否向广大研究生传授一些经验、提出一些建议呢？
赵：我认为研究生的学习、科研可从以下几方面着手。首先，应把经典阅读放在第一位。硕士研究生阶段尚缺乏必要的学术创新基础，此时更应注重知识积累，继承、吸收前人已有的研究成果，学习、借鉴他人的研究方法和分析角度。阅读经典则是其中的必经之路。
其次，应锻炼提高思辨能力。文科学生的竞争力正在于其思考力。仅读原著是不够的，还要在阅读的基础上，经常思考问题，尤其要勤于思考现实问题。以此为基础，来提高自己对现实或学术问题的洞察力，拓展自己思考问题的广度和深度。
第三，应努力提高写作能力。不读书，则无法获取新知识，就会止步不前；只看不思考，不能理解吸收知识，就不会有太大收获。将心中的思考行诸笔端，勤动手、多练笔，研究生的学术能力才能得到有效提高。
最后，要多参与社会实践。我校是一所人文社科类大学，我校的研究生，不仅要加强专业理论学习，还要多参与社会实践，在实践中增强自己的学术实践与创新能力，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
记：2009年，您的博客以十余万次的访问量和精彩的内容荣膺“全国十佳辅导员博客”。在博客中您以深情的笔触、真挚的言语鼓励和感染了很多年轻学子，博客也成了您对学生开展人生教导的网络课堂。您是如何做到坚持做博客的，原动力是什么呢？另外，在课堂上，您的讲授也是充满着热情、洋溢着快乐，让人印象深刻。您是如何保持如此快乐的生活态度和持久的讲学激情？
赵：我从2006年1月份开始写博客，迄今发文达千余篇，我还对博客文章进行了详细地分类、整理。做博客源于我从学生时代保持至今的写日记习惯。日记的私人化情绪比较重，而博客的内容则多是对教学、生活及社会热点等的感受和体会。比如自己读书时的一些感想和体会就会及时记录下来，既便于和学生们探讨、交流，也可以作为以后教学的资料。
博客能够坚持下来的原动力正是源于我的学生们。博客成为与他们加强联系、增进交流的桥梁。博客也无形中拉近了我和学生们的距离，也对学生们的学习、生活产生了较为积极地影响。所谓“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学生们也常常光顾我的博客，并会经常留言。其中会有很多有趣和让人感动的话语，我都会一一拷贝、保存。比如，曾有一个学生留言到：“……这个学期要结束了，蛮舍不得老师。会经常来看一看您写的东西。”这些心与心之间的交流，让我觉得坚持做博客是非常有价值的。
在我看来，做博客是一件美好而幸福的事情。而类似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及追求也成为我在教学中保持快乐与激情的原因。在这样一个转型变轨的时代，负面、黑暗的东西比较多，但是很多美好的事物、美丽的心灵依然在尘世的角落熠熠生辉。我们应当学会摒弃消极，保护自己。另外，教师这个职业是天职，传道授业的使命要求教师应有正面的情绪，任何消极的情绪都会对学生产生很坏的影响。所以，我要通过自己的乐观与热情来引导学生，从这个角度来讲，保持教学激情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另外，我从教学中获得到了很强烈的愉悦感，这是很重要的原因。
记：您对“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的问题做了大量的研究，并于近年出版了专著。在本书中，您对中国私营企业家的政治参与现状、参与条件等问题进行了深刻地考察和分析，并对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的制度化路径做了充分的探讨。同时，您还在《经济强势不应转化为政治优势》一文中对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的可能危害做了强调。那么，面对逐步增大的社会贫富差距，您认为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是否会进一步加大马太效应？这一问题又该如何解决？
赵：“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是我前几年主持的一个国家社科基金课题。我对这个问题给予了很多的关注。以前我担任武汉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时属于江汉区代表团，该代表团内企业家比较多。我曾接触过其中许多的私营企业家代表，他们普遍具有较高的参政热情，而且非常珍惜参政机会，并善于利用各种机会为自己及企业谋求利益。后来，我也开始认真做了一些相关方面的研究。对于“私营企业家经济优势与政治优势转化”的问题，我曾在《人民论坛》发表《经济的强势不能带来政治的优势》一文对此予以探讨。据统计，2900多位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中，约有2400位来自政府和公营部门，270名私企代表，但农民代表仅13人，真正的工人代表就更少。现在民营经济创造了GDP的三分之二，占了大半壁江山，经济上的强势亦使得私营企业主在政治上趋于强势。所以，私营企业家的政治优势的诉求不可避免地将在某种程度上加深马太效应，导致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政府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和所应采取的措施有机会还可做进一步探讨。
现今真正有话语权的，首先是官半夜凉初透员，私营企业家次之。作为共和国主人翁的普通民众却往往欠缺政治参与。我研究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的问题，主要以多元主体的平等参与为着眼点，立场就是要构建各阶层利益分配的平等格局，从而促进社会和谐。其中，我实际上更为关注工人的政治参与问题，2007我开始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工人参与企业民瑞脑消金兽主管理的制度化研究》。工人群体真正是现代中国的脊梁，中国工人还曾作为一个群体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目前，工人的政治参与度普遍不高，这与其经济状况紧密相关。这并不是中国特有的问题，欧洲国家亦是如此，但是我们在工人群体的政治参与方面关注的不够、研究的不够、推进的不够。尽管人微言轻，但从一个知识分子的责任来讲，我会继续研究这个问题，也会进一步研究工人的社会保障问题。马克思说过，“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那么私营企业家的发展能否成为工人发展的条件呢？我认为这条路径是可行的。企业家应当在工人的保障方面承担更大的责任。学术界应当在这个问题上有所作为，可从理论上呼吁这个问题得到解决。
记：2010年中央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大统筹城乡发展力度，进一步夯实农业农村发展基础的若干意见》发布，对2010年农业农村工作作了总体部署。文件首次提出，要“着力解决新生代农民工问题”。据悉，80后、90后的新生代农民工约占农民工总数60%，他们具有相对较高的受教育程度，易于接受新事物和新的生活方式，也有较强的城市居留意愿。那么，您认为新生代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尚存在哪些现实障碍？其中，政府、NGO组织各自又扮演着何种角色？
赵：最近，我到到湖北省孝感市调研，发现那里的村庄“打工经济”十分繁荣。在几个村庄，除了村长外，我们几乎看不到其他青壮年男性，年轻妇女亦不多见。遇到的一般都是老人、小孩及一些孕期妇女、年轻的母亲等。可见，就湖北省而言，农民工问题也是非常突出的。外出打工的农民是不是在城市里落户了呢？就目前的情形看，他们仍缺乏必要的落户条件。农民工的城市融入问题亟需加强学术上的探讨和实践上的推进。
在我看来，“农民工”的称呼本身就有问题，“中国工人”的叫法也许更为适当。我们研究这个问题，从解决概念问题出发，称其为“中国工人”，即是要把这一群体放在工人的位置，为他们争取应有的待遇。现在社会最低工资仅900多元，只能维持其个人的基本生活，难以供养家庭。从资本角度论述，他们仅能维持自身劳动力的简单再生产，而自身劳动力的扩大再生产则难以为继。这种情况下，农民工的下一代就很有可能受到影响，例如生活拮据、缺少受教育机会等。我们把农民工的问题放在“工人”层面解决，提高最低工资，减小他们的经济压力，也即温总理所说的要“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
此外，要形成工作场所的民瑞脑消金兽主，让农民工有参与感。最近我们看到富士康集团的 “十连跳”事件，这些工人实际上成为工厂“大机器”的一部分，没有独立人格，也缺乏足够的社会支持。他们与工厂之间仅仅是雇佣关系，资本在这里正是万恶之源。私有制的本质就是剥削经济。我们不能因为现在强调私营经济的发展就否认或回避其残酷的本质。工人的劳动力需得到切实保护，工人的利益需要得到有效保障。工人应当被赋予建立独立工会的能力，这样才能在强大的资本面前有与之博弈、抗衡的力量。每个人正是自己利益的最好保护者。
记：近年来，党和政府将民生问题摆在各项工作的重心位置。十七大报告明确提出要“加快推进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加快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众所周知，慈善事业、商业保险也是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您认为新时期应采取何种措施推进我国慈善事业的长足发展，应如何构建有效机制发挥商业保险的社会保障作用？
赵：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慈善事业日益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也得到了民众的广泛参与，正成为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有益补充。慈善事业在扶老、助残、救孤、济困、助学、助医等方面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社会影响。但是也必须看到其发展所面临的现实困境：一是总体上捐赠数量不高；二是法律法规政策措施与慈善事业的发展不完全适应；三是慈善组织自身能力建设与社会转型加速不相适应；四是我国慈善专业人才与慈善组织的发展壮大不相适应。对于解决办法，我认为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要逐步建立和完善关于慈善事业的法律法规，二是要培育发展公信力强、美誉度高的慈善组织。
商业保险理应发挥其在整个社会保障体系中的重要作用。目前，我国商业保险推广程度不高的原因主要是民众对商业保险缺乏好感和信任度。我认为，商业保险应该和社会保障紧密结合起来发挥作用，发挥其效用，增强其影响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提高商业保险的信誉度和民众对商业保险的认可度。
记：2009年，您应日本著名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日本首都大学教授宫川彰先生的邀请访问日本，参加了中日双方学者共同举行的关于《资本论》“所有权问题研究”的研讨会，并访问了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中央总部及他们的机关报《赤旗》报社。您此次访问最深刻的体会是什么？您怎样看待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在日本的政治影响？
赵：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关于资本、劳动、权利的诸多理论虽然是19世纪提出的，但在21世纪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特别是当下的金融危机，再一次印证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危机预半夜凉初透言的正确性。马克思主义经济危机理论对全球金融危机所提出的可能性的解决方案与路径仍具有现实意义。甚至他提出的改造资本主义的方式，我觉得依然是有效的。
此次日本之行，我感触最深的是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与基层群众所建立的紧密联系。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现有40余万党员，《赤旗报》发行量约为30万份，每天早上报纸会准时投递到每个党员家里。宫川彰先生居住在东京，但每周都会到北海道或者名古屋教学，连续开展了8年的《资本论》学习会。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人对马克思主义的坚持让人印象颇为深刻。
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在参、众两院目前有16个席位，虽然与自民党、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无法比，但其在日本政党格局中的作用和影响仍不容忽视。特别是金融危机爆发后，日共在日本的政治影响有了更大幅度的提升。李半夜凉初透长春去年访日时还与日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长志位和夫进行了会谈，对其近年来的蓬勃发展和在中日关系促进中的所发挥的重要作用给予了充分肯定。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代表最底层民众，特别是临时雇佣者，也就是中国所谓的“农民工”。他们与工人的密切联系所采取的具体做法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此次日本之行参加了其《资本论》学习会，与会人员从事不同职业，他们坚持研读《资本论》，并严肃探索自身发展的路径。其灵活的学习会举办形式也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记：在新近结束的英国大选中，英国保守党击败工党得到最多议席，但是没有达到绝对多数，最终与自民党组成联合政府。英国保守党领袖卡梅伦于5月11日入住唐宁街10号，就任英国新首相，亦宣告工党13年执政结束。那么您认为英国工党选败的原因是什么？工党所提出的“第三条道路”是否仍具有影响力？您是否看好卡梅伦的新政之路？
赵：英国工党截至2010年已连续执政达13年之久。长期执政，加上此次金融海啸影响下的经济衰退正是工党失政的关键原因。但工党的失败并不意味着“第三条道路”褪色，恰恰相反，“第三条道路”的政治影响具有全球性。英国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国家。英国是工业化最早的国家，他们遇到的问题是其它国家将要遇到的问题；他们的各项举措（包括社会保障制度等）也为其他国家解决工业化过程中的种种问题提供了借鉴和参考。
卡梅伦代表的保守党不能单独执政，正说明英国工党的政治实力不减，卡梅伦“新政”其实也会逐步靠近工党的执政理念。从整体上讲，左右翼政党的政治观点正不断地融合。20世纪90年代至今，“第三条道路”在欧洲大陆大行其道，对欧洲左右翼政党均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如何走出金融危机，不见得保守党就能另辟蹊径。但工党执政十余年为保守党执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们确定了最低工资标准并通过相关法律，1998年的议会改革减少了上议院的席位等等。工党的很多“遗产”都为保守党所继承。可以说，保守党将在工党建立的改革基础上实行其所谓的“新政”。
记：再次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为更好地促进我们今后的工作，希望您可以对我们《研究生学报》提出一些宝贵建议，我们将不胜感激。
赵：我希望，如果有条件的话，研究生学报可以依托于学校网站建设开设电子网站，还可以经营自己的博客，将研究生学报的影响和作用发挥最大，这也有利于促进研究生学报的综合创办水平。希望你们继续努力，希望研究生学报越办越好。
赵丽江教授简介
赵丽江，女，法学博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曾就读于中共中央党校、武汉大学，师从于我国著名政治学家刘德厚先生。曾当选武汉市人民代表大会第九届、第十届代表，出席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主要研究方向：政治学、当代中国的政治发展。近年来主持《工人参与企业民瑞脑消金兽主管理的制度化研究》等3项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发表相关论文50余篇，出版《公共组织行为学》、《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中国五十年代研究》、《女性走向政坛》、《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起源》、《剑桥中华民瑞脑消金兽国史》等专著译著10余本，曾到美国、芬兰、波兰、日本等国进行学术交流。
一、主要专著
1．《中国私人企业家的政治参与》，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6．
2．《公共组织学行为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社，2007．
3．《政治学》，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8．
二、主要学术论文
1．《积极推动公民有序政治参与》，《光明日报》，2003年2月12日。
2．《论毛泽东时代中共执政能力》，《湖北行政学院学报》，2004年第4期；《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复印资料》2004年第12期全文转载；
3．《中国私营企业家政治参与的途径及方式分析》，《四川行政学院学报》，2005年第1期；
4．《试论中国私营企业家的政治接触及价值》，《江汉论坛》，2005年第3期；
5．《论工作场所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参与》，《北京行政学学报》，2007年第6期；
6．《经济强势不能转变为政治强势》，《人民论坛》，2008年第1期；
7．《电子政务绩效评估方法的缺陷及改进建设》，《重庆社会科学》，2008年第4期；
8．《参与式预算：当今实现善治的有效工具》，《中国行政管理》，2008年第10期；
9．《美国联邦政府与雇员关系的调适——公共部门人力资源管理方式的悄然变革》，《中国行政管理》，2009年第5期；
10．《坚持和丰富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由日本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的“《资本论》学习会”所想到的，《学习月刊》，2009年第9期。
三、主要研究课题
1．《工人参与企业民瑞脑消金兽主管理的制度化研究》，国家社科基金课题，2007年；
2．《武汉市桥口区绩效管理电子系统研究》，政府委托课题，2007年；
3．《民政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民政部调研课题，2007年；
4．《地方行政改革及机构改革项目》，湖北省政府委托项目，2007年；
5．《神农架林区生态保护现状研究》，政府委托课题，2008；
6．《荆州住房公积管理中心SCI导入项目》，地方政府课题，2009年。
四、科研获奖经历
1．《中国五十年代研究》：第二届湖北政府优秀社科成果三等奖，2001年；
2．《地市级党委与政府、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关系现状调研》：全国党校系统调研究成果特等奖，2003年；
3．《论毛泽东时代中共执政能力》：中共湖北省委宣玉枕纱厨传部优秀论文二等奖，2005年。
五、主要教研及辅导成果
（一）教学质量工程建设
1．《政治学》，校级精品课程，2007年；
2．《政治学》，校级优秀教学团队，2009年；
3．《政治学》，省级精品课程，2010年。
（二）教学研究论文
1．《培养有自我发展能力学生》，《劳动就业与社会保障》，2005年第6期；
2．《试析文科教学中女生思维能力的培养》，2006年“女性与教育国际研讨会”论文，学林出版社，2007年；
3．《女大学生职业生涯的设计与拓展》， “中国高校女性学教育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论文，2006年；
4．《女性职业生涯的设计与拓展》，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7年。
（三）教研课题
1．《文科学生创新及实践能力培养模式研究》，湖北省教育科学“十一五”规划立项课题，2007年；
2．《大学生思维能力的培养——以政治学教学为例》，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研课题，2007年。
（四）指导学生
1．湖北省挑战杯论文竞赛获一等奖，2005年；
2．《大学生村官现状及能力研究》，教育部大学生实验创新项目，2008年；
3．《社区医疗服务人员人力资源现状研究》，博文杯，2009年；
4．教育部“十佳博客”，2009年。
(责任编辑：何跃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