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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住在四楼,建筑的质量也不错,可不知何故两年前就开始闹耗子,起初是一只,后来是两只,最后是大大小小一群,用老鼠药、老鼠夹子、老鼠胶、灭蚊喷雾剂,前后消灭了九只。可那两只耗子精,就是打不着,在家中吃啃食各种东西。晚间,东突西窜,旁若无人。这两天在天花板的隔层上,如奔马一般。
昨日到宠物市场,看着那里有小猫,于是就买了一只谓的“豹猫”,就是深灰色的麻猫,出生两个月。买猫的妇人说:“这猫是洋猫子,不长虱子,可以抓老鼠,但不吃老鼠,只把老鼠玩死,不象土猫子长虱子,吃老鼠。”
“到底抓不抓老鼠呢?”
“猫是老鼠的天敌,家里有猫,老鼠就没有了”这话倒是听过很多。
“回去用猫绳子系两天,要不然它就躲在沙发底下不出来了。”
又带我们去买了猫沙、猫食、猫铲子,还有猫舍、猫厕所我们就没有买。
回到家中,启家说:“这样小的猫,能跑哪里去呀,别栓了。”我知道他是人道主义者,一定会很爱这只小猫。
哪知一放出来,小猫就跑到空调机后面了。启家把它抓出来,放在铺着棉垫子的盒子里,可是小猫还是叫个不停。
我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想这样老鼠就会逃出吧。
到晚上十点,南南回来,我们告诉她有小猫,她到厨房去找,就是没有。小猫也不叫了。抬头看着窗户缝隙,“小猫跑了”。
过了好一会,突然听到“喵”的一声。
“小猫还在”,启家就开始找,最后发现小猫藏在冰箱的压缩机边上,那里比较暖和,难怪有“躲猫猫”一说。
于是,南南拿出系蛋糕盒的软丝带,让我抓猫,我说“你来系。”“不行,不行。”
等你爸爸来吧。
一会儿,启家说:“你系一下。”他已把小猫抓在手中,我拿起丝带,准备系,我发现丝带上有血,一看启家的大姆指,还在流血,“没关系,我被‘丹佛’(我们家原来的狗)咬过好多次。”
南南则在一边说:“要去打狂犬疫苗,赶快打电话给杨阿姨,上次我的好朋友被苍鼠咬了,打了好几天狂犬疫苗呢。”
我拨通了在传染科工作的朋友,得到的回答:凡是被狗猫兔鼠等动物咬伤的人,都要打狂犬疫苗
你们医院有没有呀,没有,在防疫站打。
打电话,问了防疫站的地址,接电话的人说,越早处理越好。
十一点半,到了武汉市疾病控制中心,把门敲开,值班医生,是个半老头,已睡下了。唤醒。简单的问了一下,就开处方,打针。“要打五次,共计359元”,我和启家面面相觑,这价格超过了我们的预期,还是得掏钱,万一呢?
难怪狂犬病在中国泛滥。在国外是免费的。“一切为了人民的钱”。
回到家中已过了零点,小猫在地上叫,老鼠在天棚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