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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匹兹堡大学来的政治学教授康弗特,只在一起呆了两天的时间,很短。她的样子真是说不上好看,可清瘦、硬朗。我们也不敢问的的年龄,更不好问她的家庭情况。但她都告诉了我。关键是她那种进取的生活姿态,使人感触良多。
她在伯克利读的硕士,1961年获得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因而大约今年有70多岁了。可她走起路来飘逸,讲课更轻是轻言细语;旅行时一件浅棕的小皮服及小挎包;讲课时,黑色的西服,游玩时深米色的便服;细细的金手镯、项链;抛光牛皮的鞋;那份优雅是不言而喻的。
康弗特的丈夫是一个历史学教授,工资比较低,就去了地产生意,钱是很多了,生活方式也就变了,70年代她们就分手了。带着一儿一女,一边工作。儿子是霍普金斯大学的科学史的教授,女儿是加州是一个葡萄酒协会的负责人,收入颇丰。
她在匹兹堡大学工作24年,曾获得富布来特、福特基金的资助,到神户大学作过访问学者。到世界各国讲学。运用信息学、心理学的方式来研究政治学、公共政策。分布式认知是她十年来学习的结果。听她的讲演也使我们打开了一扇窗子,要用新的工具来研究不断变化的现实。
参观博物馆时,对我们的中国文化着迷,特别是编钟,花一千多元买了一个带回国。对于武汉的抗洪也倍感兴趣,认真看了龙王庙的水位。表现了对不同事物地敏感及洞察力。
她也有露出老态的时刻,下楼梯她总希望有人扶她一把。膝盖不好。
女性知识分子其实总会遇到共同的问题,家庭的变故、知识的老化、身体衰老。从康弗特的身上,清楚的表明,这些都是有办法解决的。以一种学习的姿态、乐观的心态,去看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溶入这个变化的世界。总会保持一种青春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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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