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mzlj0226
昨天武汉是少有好天气,一大早就天亮晃晃的,轻风徐徐,也不太热。五点五十分就下楼打球。球友们打得也很尽兴。
大约有四周的时间没有打球了,没有打球,就不能算休息。没有身体的放松,就不可能有精神的放松。[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12/5/iamzlj0226,2006061291538.jpg[/img]
早饭后,看了一会书,写了博客。
十点和启家一起出门,到江边的花市,想买一些开着的花。买了两盆太阳花,深红色的、金黄色的、粉红色的。今年来的太晚了,快开败了。一盆五角星花,开着深玫瑰色的小喇叭花;一盒大红色的几内亚凤仙花,盛开着大红色的花,深红色叶子,煞是好看。加起来二十元钱,大大地低于一束玫瑰。:em210:
看见路边有一家徽菜饭馆,“去尝尝,这里徽菜吧?”
在我们朋友们圈里,启家是美食家。熟读袁枚的,《随园食单》,每到一处,以吃为先。
家中小女颇受影响,经常上网去评武汉的餐厅,以她随父吃的馆子为限,把我们居住的万松街上的饭馆评过几处:em216:。当然在我认识的人中,就做菜的水平(当然是家常菜)和兴致,我也是数一数二的,只要是想做。也算是需求的平衡。如我做得不尽心,他们会攻击为“猪狗食”。
武汉正宗的徽菜馆很少,在江边能寻到这一家,实显不易。
清代是徽菜是四大名菜之首,其后是湘菜、鲁菜、苏菜。这些都是离朝廷近的地方,也是富庶之地。徽商、徽菜曾几何称雄中国。现在是式微了。
近代以降,新的四大名菜崛起——川菜、湘菜、粤菜、苏菜,徽菜已排不上了。这都是中国现代的强势省份。现在最盛的是前三大菜系。
如果以八大菜系来算,至今还是有徽菜的一席之地。《清稗类钞》记述清末之饮食状况,称:“各处食性之不同,由於习尚也。则北人嗜葱蒜,滇黔湘蜀嗜辛辣品,粤人嗜淡食,苏人嗜糖。”
就我的口味,我是喜欢粤菜、淮扬菜、徽菜,清淡、原味。
湖北是九省通衢,各路菜都到此来打天下。湖北人喜欢川菜、湘菜,味重、色重、热闹跟武汉人的脾气一样,爆爆的。重味在我看来掩盖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进了饭馆,拿起菜谱启家开始点菜,“无为鸭子”小姐说,要事先准备,“腌鲜桂鱼”“近来不做这个菜”。吃徽菜的人太少,要事行预定。
最后点的是“笋衣干锅”“清炒丝瓜”“浇汁佛手茄子”,没有荤的。启家说,“不要紧,吃了就知道了”。徽菜以山珍为主,浇汁菜是它的特色。
少许,菜就上来了,浇汁佛手茄子味道上乘,第一次吃这样吃茄子,如《红楼梦》中所说吃出肉味、鸡味。
我估摸的是这样做:把茄子切成佛手状,过油,起锅。另作肉沫汤,汤一定是高汤,勾芡,起锅浇在茄子上。就成了。
晚饭,在家中又试着做了一道浇汁佛手茄子,形似神近似。我是很喜欢尝试自己没有做的菜品,如果做得象,我就会特别有成就感。
做菜是一门艺术,无止境的艺术,气象万千,绚丽多姿。人们可因心情、气候、原料、火候等不同,烹调出各式美味。
但是会做的不如会吃的,会吃的不如会品的。这是中国文人的一个特质。
没有想到,你是个美食家。特别让人欣赏的是你会做菜,哪怕是摹仿别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哈哈,我天生愚笨,觉得做菜油烟太重,反倒喜欢洗碗.看着满是油渍的碗碟被一一洗净,并整齐的放好,然后再清理一下厨房,看着亮裎裎的一切,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不过,洗碗好象遭到很多人的鄙视,他们觉得这很枯燥,是很烦琐的事,不象做菜那么有趣,有创造性.
反之一想,我很爱做菜的人倒是会搭配的很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