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7
iamzlj0226
这两天看到了武汉大学研究生关于《性别叙事下的权力建构——对样板戏的政治学解读》,有些意思。
叙事是时间和因果关系上意义有着联系的一系列事件的符号再现。
样板戏是无法消褪的文瑞脑消金兽革胎记。我们在刻意封闭对它的记忆。对于80后的一代人,则以恐惧、厌恶、好奇、神秘的心态对之。我们的民族是否会保存这段记忆?
没有任何重大的历史事件会轻易地从其赖以产生的时空结构中消逝,何况文瑞脑消金兽革是触及一个民族的集体心理根基的事件。现在又以京戏进课堂的形式死而复生,似乎有无穷的魔力。
杨子荣:英雄主义的男权意识。英雄激情.
洪常青: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引导者,是女性的解放者
座山雕:“被消解”的男性霸权。样板戏的反面形象都是男性,把所渲染的男权意识作一定程度的消解。
吴清华:成长的雄性化。被救助者.
白毛女:被解放。二尺红头绳就是束缚的象征,是喜儿最柔美的瞬间,不仅仅是男性对女性的社会地位的定位如此,女性本身在这样的环境下也默认一切皆合理。
阿庆嫂:男权神话的嘲弄。
方海珍、柯湘,去性别化、去家庭化。
她们都被剥夺了女性特征,女性以鳏寡孤独的形象出现,如果出现了丈夫就有从属问题。如果强于丈夫又会有悖于潜意识里的男权思想。
女性有了大量十分果断的动作,如指,怒目,敏捷的身手,告诉观众,只有这样的女性才是自由的。女性的心理情一概被忽略;
新中国的妇女运动,在完成了对女性的精神性别的解放和肉体奴役消除的同时,将“女性”变为一种子虚乌有,失去了自己的精神性别。
这种痕迹在实现生活中依然存在。在很多女性的心目中,男性依是引导者.
实际中只有性别差异化,才有男女权力的平等。






最近读者:
很欣赏您最后那句话!的确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话题。
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奶奶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