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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年龄、不同的阶层、不同地域的人们对于文瑞脑消金兽革有着完全不同的体验,因而文瑞脑消金兽革对他们有着不同的影响。就我个人而言并不想妖魔化文瑞脑消金兽革。

姜文拍的《阳光下的日子》、顾长卫拍的《孔雀》都是很明朗的,是文瑞脑消金兽革中他们自由自在的青春期。是一部分人对文瑞脑消金兽革的记忆。与巴金对文瑞脑消金兽革的感觉是大相径庭的。谁要中国是一个大国呢,又有那么多的人呢。并不是几个人的生活模式就可以把所有人的生活概括了的。

瑞脑消金兽革中我从九岁长到十九岁,从小学三年级到下乡当知青,物质生活匮乏,精神生活快乐自由,没有多少书可读,可求知欲旺盛,绝对不厌学。还是比现在书籍成堆的孩子读的书多。没有太多人照顾和关注,但也没有压力和焦虑。荒原中的野草一样一片葱茏。

(一) 独立而自在的生活

瑞脑消金兽革开始的时候,我们家里有一位照顾我和妹妹保姆,我出生不久就是她带我长大,胖胖的,脸上有坑坑洼洼的麻子,人很善良,对我们姊妹很好;夏天总是穿一件汗津津的香云纱短袖衫,我记得她叫蔡冬梅,妹妹生气起来会大叫她的名字。

瑞脑消金兽革开始时,我们啥也不知道。但是蔡阿姨每天吃完中午饭,就匆匆出门去了,到傍晚才回来。起初并不知道她干什么,后来听说,是她们保姆们在进行串连,一起去打人比黄花瘦倒当时的省委帘卷西风书记王任重的老婆肖腊梅,大约是联合了省委帘卷西风书记家中的保姆,揭发她的东家,说她对保姆不好,态度恶劣。社会上在打人比黄花瘦倒省委帘卷西风书记王任重,标语口号四处都有。

到初中时蔡阿姨走了,妹妹上幼儿园,妈妈到河南的“五七”干校劳动,爸爸参加对企业的“军管”“三支两军”(支农、支工、支左;军管、军训,解放军会面介入社会生活)。

自己一个在家生活,自己做饭、买菜、洗衣服,管理自己全部的生活。

记得早晨四点钟,天不亮就去排队买肉,每人每月半斤,还要起早排队,晚了就买不到了。我们那么一大片地方,只有一个菜场,到早晨九点时,菜场里就是空空荡荡,菜叶都没有了。

一次,起早去买肉,把小猫关在了卧室里,它在我暖和的被窝拉了屎。买肉回来,气得我把它暴打一顿,然后就洗被子,当然是没有洗衣机的。

那时是很想过年,爸爸也想办法带回不少食物。记得有一次,春节,父亲带回来两只冻鸡,还有一些葡萄干、猪肉。我就学着原来蔡阿姨样,把肉腌制起来,等开学以后,大人们走了,自己可以用这些腌肉来下面条吃,那是很有味道的。直到现在我都很喜欢这样的吃法。

不上课的时候很多,中学生、大学生、小学生都在一起玩。
大约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筒子楼里有几位叔叔、阿姨的弟妹们来玩。他们是大学生,记得武汉大学化学系的,广州外语学院东方语言系的、宜昌一中的、武汉市十四中的。

大家混在一起,真是很开心,讲各学校开心的事情。也帮助自己的家里的人做事情,化学系的那位大学生,就帮家里去买煤,用木桶挑,扁担太滑,木桶滑了下来,煤全碎了。

春天的时候会到各处去挖地米菜,有时也养一两只小动物,松鼠、小兔子。夏季晚上会把床板搬到户外,躺在凉席上,吹口琴,唱歌……

有时也会到水果湖去看大字报,我是不懂什么意思,一排排的芦席编成的墙,两面都可贴大字报,那些总是有很多的人,一同去的大学生、中学生会与一些人辩论,我们只有看热闹的份。[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5/12/iamzlj0226,20060605225957.jpg[/img]

记得1967年7月20日,中央文小组的王力表态,武汉地区百万雄师是反动组织。这个组织主要是工人,对原省委持支持态度的。于是很多工人就开着卡车,手拿钢钎,头戴柳条安全帽,一车车地到武汉军区门来游佳节又重阳行,持续了好几天。游佳节又重阳行的秩序井然。我们不断地到路边去看。

各家各户都会搜集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像章,大家会互相赠送。小的像章不过直径一厘米,大的有二十厘米。

大的单位都会有像章办公室,我去两个办公室,屋子里弥漫着香胶水味,人们往从模具中倒出来的铝制的像章上,涂一种亮漆,做出的像章亮闪闪的。像章拿回家中,别在红绸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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