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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领事处

德国领馆

前两天刻意让自己放松一下,以缓解紧张的心情.
在明媚的春光下,独自一人漫步在武汉的老城区,——吉庆街、南京路、北京路、保成路、铭新街一带。这里政府没有投资重新修茸,老百姓自己也投不起。
解放前的富人区,现在成了贫民区,但静下心来,依稀可以辩认出昔日的整齐街巷,没落的风华,那门楼窗棂曲径,精致灵透,只是物去人非.
还进了一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堂,恰好无活动,但是那是这个街区最整洁的地方,可以称为一尘不染。这个教堂称作荣光堂。
我们所有的活动都应是为上帝增加荣光,而不耻辱。
如果是有独具的慧眼.,会看出很多门道来。
从江汉路到卢沟桥路,过去都曾是租界。
以前我只注意了修葺后的江滩,其实老汉口的精华是有一个纵深的。沿江长十余公里,宽三四公里。
想起前些时候,北京的同学写了在校友录上写了一段关于老汉口的话:
“那个方块靠中山大道一面,有个几条出口的巷子,我有不少小学同学住那里,放学后常到那里去玩,做完作业踢毽子,或者在一起画画。那个方块的南面,解放前武汉著名的两个大资本家族在那里有公寓,一是刘笃生家族,一是贺恒夫家。刘家花园解放后交公,成为武汉市中级法院所在地,刘搬到鄱阳街同福里8号,单独一栋。中文系谢湘与我都住同福里。
隔着胜利街的一个方块,有两个学校,一是天津路中学,一是北京路小学,其间是有四个出口的联怡里,跳水冠军周继红就住那里。
拆了一大片的北京路旁的银行大楼,曾是解放初中南局共青团所在地。我的同学和中学学生都住那一片。不说了,想起来留恋不已,那个幸福的童年少年青年时代。在北京住了20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武汉再落伍,再有不如人意处,我也喜欢武汉,毕竟是自己的家乡。”
我现在慢慢地认同武汉这个家乡了,虽然父母都不是本地人,可我生于斯,长于斯。
有空会再去慢慢地体会。
昔日九省通衢的大武汉,种种原因,现在光环不在,令人痛惜。希望最近的国务院关于确定新的综合改革试验区名号落到武汉头上,更需要武汉人自强自爱自勉。
我是生在武汉,长在武汉的人。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在我小时候称为:铁路外,并且被大人说成有“麻胡子”(音)的地方,即拐小孩的骗子。可现在,这个棚户区以外的地区已成为闹市区,也可说是商业中心了。其实这一切变化也就是几十年的时间。不仅让人想起伟人的一句话:“一万年太久”。的确是这样。
只去过江滩,挺漂亮的。
老城区应该是一个城市的特色,政府只需要管理,还是不要去修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