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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zlj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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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6年读研的时候,开始参与翻译书。第一本是《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起源》逐字逐句,逐行逐段,就那样慢慢地走了过来。后来又参与《剑桥中华民瑞脑消金兽国史》的翻译。这些都是外国人写的关于中国的事情,大约看看也就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情了。写书的人都大家,知道了别人是如何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的事情。当时分到的翻译量不多,总有兴犹未尽之感。当时想什么时候自己能翻译一本书就好。
2005年终于有了机会,偶然机会得到一本登哈特《公共组织行为学》,去年夏天,翻译出了一部分样章,人民大学出版社帮助购得版权。06年春节后,开始逐章翻译了。由于稿件的时间要求急,请研究生做些事情。但总体上,我还是要逐字逐句,逐行逐段逐章地翻译。
译书过程的苦——由于思想背景不同,书中的句子不太好理解,或者理解了,表达又难以找到中文中的相应词语。有时就只好找一些差不多的表达,实际上自己是很不满意,坐久了腰酸背疼的,眼睛也胀胀的。
当然快乐是主要的,在翻译的过程中自己的精力高度的集中,于是所的尘世的事情,都会屏蔽在脑海之外,注意力高度集中有价值的事情上,无疑是件好事;脑子的运转比平时要快些,一种真正的脑力劳动,这种劳作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是无尽的快乐。脑筋充分运转之后,睡眠会沉沉的。如果无所事事一天,夜里必定没有好的睡眠质量。大约这是上帝的特殊安排对我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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