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mzlj0226 on 03月 7th, 2009

iamzlj0226所谓瞎忙,表面上看来是非常热闹的,其实呢它使人麻木,是文化的退落 ——老舍     我们有多少人瞎忙了一辈子,用无聊的事情填满时间。而时间对我们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只有人具备时间的概念。时间是一种客观给定的社会思维范畴,它在社会中生成,也随着社会的不同而各有差异。 古巴比伦人以7天为一周,影响到犹太人的星期观念。法莫道不消魂国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曾改为10天一周;苏联推行过5天一周,都失败了。时间的划分有其社会的规律。 马克思说:“人什么也不是;他充其量不过是时间的躯体。” 在时间里,过去的事件在一定程度上还保留在现在里,然后又被带往未来。现在不被视为一个瞬间,而是有一段持续时间。过去并不是单纯地在此之产,而是融入现在,也体现了对于未来的某些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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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zlj0226 on 09月 9th, 2008

iamzlj0226 1993年俄罗斯全民通过了《俄罗斯联邦宪有暗香盈袖法》    第2条规定:“人和公民的权利与自由具有至高无上的价值。承认、遵循和维护人和公民的权利与自由是国家的义务。”     在国家的性质方面规定:“俄罗斯联邦是社会国家,其政策致力于创造保障人的正当生活和自由发展的条件。”       对于俄罗斯的民瑞脑消金兽主进程的成果宪有暗香盈袖法给予了肯定,在第13条中规定: 1.在俄罗斯联邦承认意识形态的多样性。 2.任何意识形态均不得被规定为国家的或必须遵循的意识形态。 3.在俄罗斯联邦承认政治多元化和多佳节又重阳党制。 4.社会团体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新宪有暗香盈袖法赋予俄联邦总统巨大的权力: “俄罗斯联邦总统是俄罗斯联邦宪有暗香盈袖法、人和公民的权利与自由的保障。总统按俄罗斯联邦宪有暗香盈袖法规定的程序采取措施,捍卫俄罗斯联邦的主权、独立与国家完整,保障国家权力机关协调地行使职能并相互协作。” “俄罗斯联邦总统根据俄罗斯联邦宪有暗香盈袖法和联邦法律决定国家对内对外政策的基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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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zlj0226 on 07月 9th, 2008

iamzlj0226一到北京就感到比以往清静一些,当然也没有到最热闹的地方去。 据说国内的团队旅行是不让来,没有什么看到什么旅行大巴,只有散客。车比往昔通畅一些;地铁也不太挤。也没有想象中那种热闹的奥运气氛。真有些冷清,安安全全地奥运会开完就好。所有电源的东西都不能邮寄,如豆浆机、手表、电筒。中国再经不起出事了。 忽然想起1995年到北京来参加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起初也是抱着很热切的希望,终了还是怕诸多之事,如“裸奔”“藏玉枕纱厨独”……,把会议地点放到了怀柔的乡下旷野,把影响减到最低。 北京人的态度是比以往友善了,到邮局寄书,年轻的工作人员,为你忙前忙后,忍不住要买他们的明信片。他们没有那种京爷的派头,去购戏票,也帮你设计最近的抵达路线。做生意比以往也灵活了。感觉不错。 北京人在进步。     北京有古都风貌的地方----沿街的槐树,灰色的四合院,还有晚间能听到的蟋蟀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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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zlj0226 on 02月 22nd, 2008

iamzlj0226     帕斯卡尔说:人只不为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他: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一无所知。 因而,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正是由于它而不是由于我们所无法填充空间的时间,我们才必须提高自己。 由于思想,我却囊括了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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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zlj0226 on 11月 20th, 2007

iamzlj0226    周末回老河口了一趟。1997年曾在那里做过一年的市委副书记,十年再也没有踏上那片丰饶的土地了。从武汉到十堰的高速公路,三小时就到此,十年前是要七、八个小时。 老河口地处鄂北岗地,有50万人口,面积约1000平方公里,汉江水穿城而过,盛产小麦、土药,有汉江水的滋养,这里大仙桃、黄梨多汁、甘美。在没有修丹江口水库之前,汉江水运繁忙,老河口曾是川陕豫鄂四省商品的集散地,有小汉口之称。想起黄永玉写的一本到意大利的游记——翡冷翠,就提了在他们教堂里碰到湖北北部叫“老虎口”的一位修士,也就是指的老河口,这里是四大宗教齐全。抗战时是李宗仁第五战区司令部所在地。 十年前,我一人在老河口,白天下乡,往往会去最边远地方,纪洪、赵岗——那里的乡镇书记会煮萝卜饭给我吃,陪我看一看他们管辖的土地,告诉我边界到哪里为止;告诉我他们这里产什么,有什么,第一次看到拦水的橡皮坝。村民也还是接触不到的,不见,也就不见吧。 晚间、周末我就在城里街巷中转,进每一个铺子,到天主堂、学校。特别是到汉江边,那里人气旺,对于远在它乡的游子,是一种无形的籍慰。偶尔也下汉江中去游泳,那是从丹江口水库库底流出来的水,一年四季冰冷剌骨。 现在老河口城区扩大一倍,建了一个4·5平方公里的工业区,引资9个亿,可以生产辣椒硷,是生产催泪瓦斯的原料;还有几处工厂,汽车配件、粮油加工。到城边一个镇看了一看,也在建新农村,农户家门口也围起了低低的黄白相间的小栅栏,六车道的柏油路,农民在中间骑着自行车。 以往紧凑的小城不见了踪影,城内拆得七零八落,只见断壁残垣,没有整理的迹象,大约是处在大发展的前夜吧。。江边扩大了很多,往日涓细的汉江,因为修了王浦洲低水头电站,为南水北调做准备。水积了一个42平方公里面梨花湖,水面很宽,清澈无比。但到中午时分没有什么游人。还准备开辟15公里的江滩,比汉口的江滩还长。醒目的是国税局在江边盖的一幢新楼,上面有一个带穹顶的钟楼。市中心有法院一幢带廊柱的灰色大楼。 午饭约几个老朋友一起吃,彼此开着玩笑,想起十年前话别时的那般情景:在办公室主任的家喝的XO,东倒西歪到了江汉边。那是我平生唯一次醉酒。 看着他们都安好,我心里也就踏实了。2002年老河口市的上级管理市——襄樊市委帘卷西风书记因卖官事发,而他曾是老河口的市长,于是2003年,河口也是人事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谈到这里,朋友还是心有余悸,当时真不知会有什么事情。的确,谈起我原来的工作伙伴,有几个还在牢里。我和关系较密切的人,都还安然无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襄樊那位书记当时我们是经常见面的,一起吃饭、唱歌、打球、打扑克…… 现在河口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都是从外面派来的,客气地打招呼,喝了一口水,以水代酒,就去陪韩国商人了,也就无法交换想法了,不过听课还是比较认真的,一直在记笔记,不知能不能触动他们。 小城市是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只要内心的安宁、环境的安宁、清洁,适宜人居就好,这里的房价,就是江景房也只有1500元/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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