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张爱玲是一个多么脱俗且冰雪聪明的女人,可她还是说:“所有的女人都是同行,我跟苏青也不例外。”听起来总有些的宿命味道。我是先看到标题上这那个句子,才在早晨读了《我和苏青》,这篇文章表述的是生命勃发时张爱玲的人生观——谋生,谋爱,都不易达到。
张爱玲所说的女人是什么女人,可以说是泛指的女人,是抽象的女人,是女人的一般,是女人的共性。到了她和苏青这里,本应该有些不一样,可脱不了女人的生存轨迹。张爱玲还是最为认同她女性的角色。否则,写不了《色·戒》。张爱玲不喜欢冰心,“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
特别讲了新女性的矛盾,新的女性凡事自己负责。在男人看来“自相矛盾,新式文人的自由她也要,旧式女人的权利她也要。这原是一般新女性的悲剧,可是苏青我们不能说她是自取其咎。她的豪爽是天生的。她不过是一个直截的女人,谋生之外也谋爱,可是很失望”。就做一个女人的同行,或许还简单些。
在谋生之外也谋爱,这就难了。古今中外,这个矛盾始终没有解决。其实在我们现实社会中,也有靠女人的性别立于社会的,少。多数女性完全做不了这样的人的,可又不甘心,于是活得累,那些聪明的女人个个不是伤痕累累。如张爱玲所说:“整个的社会到苏青那里去取暖,扑出一阵阵的冷风”。张爱玲与胡成兰、与美国的那位老作家,何尝不是如此。
苏青晚年时说:所谓的高等教育让我一生命运悲苦。
张爱玲还援引了一个大的同行——杨贵妃,杨氏能保持千宠于一身,不是“我想她决不是单靠着口才和一点狡智,也不是因为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具有肉体美的女人,还是因为她的为人的亲热。”杨贵妃那种爱的能力是从小训练出来,是费了大心机的。
做好女人这专业不容易,同行都是惺惺惜惜。


上为苏青----------一代才女.


胡成兰